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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腐烂后仅存的白骨——常建世诗歌印象

2015-3-16 15:43| 发布者: 常建世| 查看: 696| 评论: 0|原作者: 湖北/高山松

  在我的印象中,常建世既是漾濞县文联主席,同时也是一位勤奋的网络写手,无论走到哪一家诗歌网站,都能见到常主席笔耕不辍的身影。出于好奇,出于对诗歌的敬畏,对于同是网络写手来说,或许还有一点惺惺相惜的成分在里面,于是在这几年的时间里,常建世的诗歌我是大部分都认真读过,有些还不止读过一遍。于是,常建世的诗歌便在我的头脑中形成了一个根深蒂固的概念,可以用八个字来概括,那就是“朴实无华,自然天成”。所谓朴实无华,指的是诗歌的形式,没有华丽的语言包装,就好像全天然的绿色食品,看似平常,却有着丰富的营养成分;所谓自然天成,指的是诗歌的内涵,关键在于一个“巧”字,而这一个巧字,不正是诗歌的灵气所在吗。
  正如常主席在一首诗中写到的那样:“(写诗)最难的/是空白处显色彩/无声处响韵律/该说的说该隐的隐/让言已尽意未绝/字已空情还浓/最难的/不是华丽有形/最难的/是朴拙见魂”(见《最难的》一诗)。作者在这首诗中一针见血地道出了写诗的真谛,不仅给我们指明了写诗的方向,同时也表达了自己追求的境界和目标。在写作的过程中,我们有很多朋友都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误区,似乎觉得诗歌写得越华丽越好,辞藻堆砌得越多越有水平,从没想过“金玉其外,大多会是败絮其中”这样的道理,压根就没考虑过诗歌是用具像作为载体,将自己对社会、对生活,对人生思考的结晶融入到平常的事物中,给人以启迪和警示。从这种意义上来说,诗歌首先是一个自我觉醒,自我救赎的过程,然后通过朴实的语言加以呈现,让读者能够更加清晰地看到这个时代真实的一面。诗歌不是万能的,不可能承担社会道义方面太多的责任和义务,它所呈现的只是当下这个冰山的一角,如是你能从这一角联想到冰山,联想到大海里的暗礁,那么我说这样的诗歌就是成功的诗歌,能写出这样诗歌的诗人也就无愧于诗人的称号。
  常建世的诗歌大多数都属于口语诗的范畴,写口语诗不仅需要深厚的功底,更需要足够的胆略与魄力,因为口语诗写得不好就会写成口水诗。梨花体就是一个明证,就是口语诗的写作者功力不够而沦为了口水诗的结果,乍看仅一字之别,正是这一字之别,其境界与造诣却有着天壤之别,难怪有人会说真理与谎言仅一步之遥了。说到底,口语诗与口水诗最大的区别也就是诗人的一颗纯朴的诗心和一点自然的灵气,而这点灵气表现在诗歌的内涵上就是一种潜在的冲击力,如海底的暗流,直击读者的心灵深处,表现在诗歌的外延上就是对主题的自然提升,达到一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效果。诗歌是对生活的提炼,如大浪淘沙,而最终淘出的金沙,还需要蚌壳的磨砺才会闪出金光,由此可见,诗意的提升,对一首诗歌来说是多么的重要。我们来看看常建世的一首短诗《我的代表作》:
  我的代表作
  是我爱的结束
  恨的开始
  它让我之前的诗歌
  沦为糟粕
  它使我之后的写作
  穷途末路
  我的代表作
  有名没取
  有型没造
  它是我诗技的顶点
  风格的极限
  是经典诗的标签
  传世诗的名片
  我的代表作
  是我诗歌腐烂后
  仅存的白骨
  这首短诗的前面两节,给人的感觉却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无非就是用诗意的语言陈述一个事实,尽管能够得到读者的广泛认可,或许也会引起很多读者的共鸣,尽管使用的诗歌语言也很成熟,诗歌的意象也很形象,但读过之后是不可能产生震撼的效果的。但读了诗歌的结尾后,我却不得不拍案叫绝了“我的代表作/是我诗歌腐烂后/仅存的白骨”,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当我读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短路,似乎有一种窒息的感觉,这就是诗歌的力量,是一股巨大的冲击波。我不敢说这句话会不会成为传世的经典名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当你读过这句诗后,你将永远铭记于心,并以此作为人生的座佑铭,激发出自己生命的潜能。多么自然,多么巧合,看似随手拈来的一枚石子,却能在平静的心湖里激起层层波澜,让人在惊诧与感叹之余,不得不佩服作者深厚的功底与灵动的诗心了。
  常建世的家乡是云南漾濞,是漾濞的山水滋润了诗人的一颗诗心,也是诗人的诗歌让漾濞的山水更加清秀,也就是说诗人的根在漾濞,诗人与家乡是同呼吸共命运的。于是在常建世的大部分诗歌中,我们都能闻到漾濞的气息,按照诗歌地理的行话来说就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个诗人造就一方水土”,从这种意义上来讲,我们把常建世称为一名乡土诗人是一点也不为过的。常建世的家乡盛产核桃,可以称为核桃之乡,于是常建世说他的诗歌就是一枚核桃,虽没有华丽的外表,但却有深刻的思想。正如他在诗中写的那样:“在手上/虽没光鲜之处/圆润之感/但能掂出分量”,而这份量,不正是漾濞厚重的人文历史内涵吗,常建世的诗歌就是一把小锤,他会不经意地敲开外壳,让我们看到纵横交错的生活真实。“好诗是枚核桃/剥去壳/是脑/住满了思想”,多么形象,多么贴切,让我们自然而然由核桃的构造联想到人脑的结构,又自然而然地由人脑的结构深入到人的灵魂,潜入到历史的纵深,于是诗歌的通感艺术就自然地流露出来了,让我们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到故乡与历史的博大精深。
  我之所以写下以上这些话,只是因为最近读了常建世的一系列诗歌后,感觉常建世的近作又有了突飞猛进的飞跃,于是产生了一种不吐不快的想法。以上仅仅只是列举了常建世近作中的点滴感受,而这几首小诗的结尾部分,在我们读后,谁又能说,这不是于无声处听到的惊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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